我想静静阅读网 > > 新婚圆错房,我改嫁皇叔你悔什么 > 第5章 国公夫人中毒
    谢梵镜记得,这小丫头名字仿佛叫......
    “松圆?你是叫这个名字吗?”
    她笑着招呼小丫鬟道。
    小丫鬟点头,见大小姐记得自己的名字,她眸光闪亮亮满是喜悦。
    声音脆脆地应道:“是的,大小姐!奴婢叫松圆!是李嬷嬷给奴婢取的名字!”
    谢梵镜跟身边的兰芷、紫苑、忍冬几个,都忍不住被松圆逗笑。
    谢梵镜笑着用葱白的指尖,点了点松圆的额头:“嗯,松圆,我很喜欢你,你愿意留在蘅芜院伺候吗?”
    松圆用力点头,大声道:“奴婢也喜欢大小姐!奴婢愿意!”
    除了松圆,被留下的几个小丫鬟都是十二三岁。
    分别叫翠岚、碧溪、霜月、雪霁。
    蘅芜院中,原先的一等丫鬟春桃跟绿柳,还有二等丫鬟金惠跟银霜都被带走了。
    腾出几个缺儿。
    谢梵镜便提了崧蓝跟白芷上来做一等丫鬟,另外提了藿香跟茵陈上来做二等丫鬟。
    现在,她的四个一等丫鬟分别是忍冬、紫苑、崧蓝、白芷,四个二等丫鬟分别是:藿香、茵陈、连翘、半夏。
    三等丫鬟如今有六个,分别是:白芨、雪见、翠岚、碧溪、霜月、雪霁。
    于是,兰芷带着没被选上的那些小丫鬟,返回了潇湘院。
    将花房那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镇国公夫人。
    李嬷嬷恰好在一旁,听了兰芷的回话,也气的不行。
    “大小姐是咱们国公府的嫡长女,身份贵重自不必说,可怜见的,在自家府上,竟连赏几盆花儿,都得看......的脸色?”
    她本想说老虔婆,想到这是镇国公府,终究将那三个字咽了下去。
    李嬷嬷先前还未曾与太夫人、二夫人交锋过。
    今晨这次交锋,她对这家子的印象实在太差。
    也难怪她家侯府太夫人,一听大小姐要跟辅国公府定亲,就火急火燎地将在庄子上养老的她送来了镇国公府帮衬!
    可不得帮衬吗?
    一群人虎视眈眈盯着她家小姐跟小小姐呢!
    李嬷嬷怒极了,口不择言道:“这国公府若实在养不起大小姐,不如咱们将大小姐送回靖宁侯府养!这尚未长成的猛虎被拔了牙,都快养成狸猫儿了!”
    她们靖宁侯府,上至老侯爷太夫人,下至奴仆都是护短且眼里不容沙子的。
    瞧见老侯爷与太夫人疼爱的孙辈被教成这样畏缩的模样,李嬷嬷心疼极了!
    镇国公夫人林岚胸脯起伏着,显然也是被气着了。
    她恨恨地用力拍了一下黄花梨桌面,疼得眼中冒出泪花:“我的梵姐儿,她们竟敢这样苛待她!”
    方才查珍宝库,也查出了不少有意思的事儿。
    林岚本就心中憋着气。
    没想到这镇国公府越查越有。
    那账册干脆别叫账册了,一本子全是假账。
    这些年,太夫人的寿安堂跟二房的悠然居,确实一个寿安,一个悠然。
    她夫君跟养子辛辛苦苦在前线拼杀,得来的军功赏赐,全部如流水般进了二房跟太夫人的院子!
    她们能不悠然吗?
    送给她闺女的下人贪图她闺女的珠宝首饰,她闺女在自家府上,连盆花不能赏!
    镇国公夫人捂着胸口,只觉一阵刺痛,头脑眩晕。
    喉间莫名涌起一阵腥甜。
    竟是晕倒过去!
    “快传侍医!夫人晕倒了!!!”
    李嬷嬷跟几个大丫鬟的声音惊慌失措!
    镇国公大步从院外走来,将晕倒的国公夫人抱起。
    看着面色苍白的妻子,镇国公脸色严峻。
    命李嬷嬷领着辛夷、木槿,外加他外院的管事,在珍宝库这边主持大局。
    他抱着镇国公夫人,兰芷、芙蕖焦急地跟在身后,匆匆地回了潇湘院。
    得知娘亲晕倒,谢梵镜留了忍冬藿香几个看守院子,急匆匆领着擅长医术的崧蓝还有武艺不错的雪见白芷几个去往潇湘院。
    走到一半,谢梵镜想起什么,眉头一拧。
    她吩咐白芷:“白芷,你偷偷去请神医到潇湘院!”
    又吩咐雪见:“雪见,你拿着父亲的令牌,去请太医院秦院判过来!就说母亲突患重疾!”
    太医院院判原本只负责看皇室中人的病情。
    但镇国公因军功卓着,陛下爱惜。
    特地允了镇国公府也有此殊荣,能请院判上门请平安脉医治。
    只是这些年,她们长房一脉担心请皇室御用的太医,会让人弹劾镇国公府张狂,生怕因此被陛下猜忌,几乎未曾请过院判来过。
    只太夫人跟二夫人喜爱装腔作势,动不动就让秦院判来请平安脉。
    镇国公府的名声,这些年早就被这些小人糟践得不成样子,也不差再请一次了!
    况且,这次是真的情况紧急。
    加上今晨那些事,谢梵镜觉得她爹也许起了分家的心思。
    她得提前做些准备。
    “是!“
    “是!”
    谢梵镜跟剩下的丫鬟脚步不停,继续朝潇湘院的方向走。
    等到了潇湘院的正堂,谢梵镜恰好听见府中侍医的声音:“国公夫人这是怒急攻心,才晕倒的,让某为夫人开上几副药,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谢梵镜面若冰霜,眼神死死盯着那侍医。
    前世,在她出嫁回门时,她也听说了父亲欲将家中中馈转交给她娘亲的事。
    好巧不巧,刚在此时,她娘再次生病晕倒,接不了府中中馈。
    没办法,只好让二婶继续管府中大小事务。
    结果过了几月,她娘亲便暴毙,那时她爹还在战场,外祖家被下狱,她被圈后院。
    只听说她亲娘的死因,是突发心疾。
    后来谢梵镜要被送往西川和亲才重获自由,去之前,她要求将亲娘的坟挖开,开棺验尸。
    果然,她娘是中毒而死。
    那毒名为春日醉,无色无味,须得时时接触,潜移默化入了骨髓肺腑之中,再受些刺激,才会发作。
    发作时就像突染恶疾,寻常医士把脉也无法查出。
    而且前世她娘死了没多久后,她身边的侍女也一个接一个死去了。
    谢梵镜指甲深深掐入手心。
    现在,她娘这状况,应当是刚被下了春日醉不久!
    这侍医医术如何她不清楚,只是,这侍医是二夫人的人,她就不敢信!
    就是不知道太医院判跟神医联手,能否将那毒逼出体外?